《当哈利遇到莎莉》的情感叙事

I came here tonight because when you realise you want to spend the rest of your life with somebody, you want the rest of the life to start as soon as possible.

               (影评约稿微信:epaier)

按中国影视圈超过三十人生没戏的偏见,罗伯·雷纳也算是大器晚成的代表了。任何成功都可以用数字量化,哪怕电影的可以计算票房,票房背后是实力的排行榜,作品经典数字个数。罗伯·雷纳37岁那年一部《摇滚万岁》走上世界舞台,从此推出了部部经典的作品能玩转情感大片《公主新娘》也能玩出悬疑惊悚《危情十日》的导演,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节拍高手之一。罗伯·雷纳几乎没有让你看不下去的片子,今天谈谈《当哈利遇到莎莉》中的情感叙事如何撩人的。

当lv成为高贵女人必备品,爱情就是女人孤单心事的奢侈品了。爱情的稀有并不影响它无时不刻的发生在影视作品中。《当哈利遇到莎莉》就是在这个俗套的剧情世界中出现的。故事发生在80年代末这个尴尬时间点:既拉不开历史距离,又比大部分年轻人大,然而并不影响它是重新出发寻找爱情的佳作。

影片巧妙的用三段相遇来说明12年各自旅行的人生:一开始哈利是因女友的女友关系搭上莎莉的车去纽约,哈利就开启了脱口秀撩妹技能,希望能和迷人的莎莉发生点什么。莎莉刚接受系统教育走出校门对世界的认识还是天真美好的,觉得哈利就是大逆不道的家伙。孤男寡女18个小时的路途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们不会成朋友。注意,哈利和莎莉在这个结论上是一致的。即认知上统一,说明两人在精神沟通层面站在同一高度。这一安排就为黑暗系的哈利和偏执系的莎莉长达12年时间没有发现彼此是真爱,最后又转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是剧作埋下的情感第一坎:各走各路的年轻人能成为朋友吗?

五年后偶遇,意气风发的哈利主动换座位与一个艳光四射的莎莉交谈。此时他们在事业和爱情中各自享受着幸福,哈利对朋友观有了新的认识和改变,尽管如此他们依然不认为必须得做朋友。剧作在这里再次为朋友观设第二坎,推动朋友观:当有了岁月成长和自我修正痕迹后,彼此有了全新认知,还需要做朋友吗?尽管两人慢慢在接受对方的思想变化,依然没觉得必须做朋友,所以又各自奔向幸福了。

第三次见面又是五年后,两人均已经身心疲惫,哈利离婚、莎莉分手。两人都在感情的世界中精疲力尽,孤单影只的他们需要心理的陪伴,两人反而成了好朋友。剧作到这里再次设第三坎:看透人间繁华的男女发现彼此做朋友很默契,友谊能纯洁吗?

剧情用了30来分钟为两人心灵上的默契奠定了感情,让叙事变得生动有趣。这是电影第一幕出彩之处,原本可能陷入絮叨的责难,剧作者别有匠心把人生划分为三个阶段各自悲喜,当一次又一次的重逢来临时,他们没有了芥蒂,只有互相取暖的真诚。

当友谊奠定了牢固的基础,接下来就是打破友谊和建立爱情的事了。

哈利和莎莉在友谊中的互相陪伴走出了人生阴影,在潜移默化中他们学会了互相体谅和欣赏,感情正在发生悄悄变化,然而两人却浑然不知。在剧情第二幕,观众已经看到了哈利和莎莉正在挑战他们自己建立的男女具有纯洁的友谊世界。当他们在新年舞会上跳舞时显然已经感到了对方的脸红心跳,但是当新年的钟声响起,短暂的爱情体验就此匆匆告别。然而萌发的爱意如春草般越发茂盛,后来他们互相介绍男女朋友,再后来他们互相吃醋。戏剧大师阿契尔说剧作者要把观众放到跑到终点的位置,这个时候观众强烈希望两人背叛友谊发生点什么。电影的情绪节奏摸到了观众G点的同时,给出了一个更为巧妙的答案。答案就是:你看,你猜!

哈利和莎莉见面第一秒是无所不谈的对立者,现在已经是无所不谈的好友。两人在餐厅吃饭时,两人说到男女在啪啪后的不同表现,莎莉认为女人啪啪后需要拥抱而男人往往是敷衍拥抱后就跑,这是对女人的不尊。哈利认为男人已经精满足了女人,莎莉反驳他女人的满足经常是装的,并马上开启了呻吟模式。剧情到这里,哈利和莎莉的沟通就是男女思维的反差,两人没有紧张,反而是两种不同生物种类的斗智斗勇,形成两个世界有趣的互动。当啪啪能在两个好友间肆无忌惮的表演,还有什么不能证明他们已经逾越了友谊界限?莎莉的表演引起大家的侧目,后来老太太叫来了服务生一脸严肃的幽默了一把:“我要同她一样的食物”。

爱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友谊必须成为阻力,这就是戏剧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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